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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丹的第一个得分王;“迈克尔,和其他人”

我和我那些朋友在年少时,是地道的被宠坏的乔丹迷。我们理所当然的觉得:“乔丹就该拿得分王,无商量余地”。这种偏执,最后到了挑剔的地步,比如,1996-97季,乔丹得到第九度得分王时,我的第一反应居然不是…

我和我那些朋友在年少时,是地道的被宠坏的乔丹迷。我们理所当然的觉得:“乔丹就该拿得分王,无商量余地”。这种偏执,最后到了挑剔的地步,比如,1996-97季,乔丹得到第九度得分王时,我的第一反应居然不是“他34岁了,还拿第九度得分王,真了不起”,而是“嘿,迈克尔,你居然没场均拿30分?!”
但在1997-98季,看到公牛开季6胜5负举步蹒跚,看到乔丹自揭幕战后,到第11场才得了一场30分——公牛还输给太阳了——我们才慢慢接受一些事实,比如:1997-98季,乔丹已经老了。其他巨星到这个时光,转型去玩组织的有之,退居二线的有之,还作为首席王牌挑战得分王的,少而又少。但是,当公牛对快船之战加时获胜、乔丹得到49分后,我和我的小伙伴又开始相信了:
迈克尔,会拿到得分王的。
——实际上,1997-98季最后,乔丹35岁,的确拿到了他个人第十个得分王,但场均只有28.7分,命中率只有46.5%。
我开始想这么个问题:
迈克尔·乔丹可能是神——可能不是。好吧,他可能是一个会老去的神,所以他可能会场均得不到30分……但他依然必须是得分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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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6年夏天,奥兰多·乌尔里奇和乔治·格文离开了公牛。杰里·克劳斯想法子把公牛变成了一支年轻球队:23岁的乔丹,23岁的奥卡利,26岁的约翰·帕克森,24岁的布拉德·塞勒斯。戴夫·科兹尼已是老将,不过30岁。新主教练道格·科林斯不过35岁,是个年轻干才,1973年NBA状元,打过四届全明星,1981年刚从NBA退役。前明星球员最明白:角色球员在NBA门外排队倒贴钱想进来混口饭吃,而明星球员在NBA有多么大的价值。
1986-87季揭幕战,公牛在篮球圣地纽约麦迪逊花园对阵尼克斯。乔丹看到了老冤家,从乔治城大学到纽约始终一张冷脸的帕特里克·尤因。公牛前三节领先,但第四节,纽约反超。科林斯教练紧张起来,衬衫湿透:这毕竟是他第一场比赛。麦迪逊欢声雷动,刺痛了乔丹。他在暂停时对科林斯说:
“教练,我不会让你输掉你的第一场比赛的。”
那个偏执的、好树敌的年轻人又爆发了。乔丹愤怒到化为火焰,浮在麦迪逊球迷的狂欢声中,包揽全队31分中的21分,包括全队最后11分,全场50分。麦迪逊悠久历史,从未被任何对手砍得这样狼狈。赛后,纽约人理所当然问到了他那翼手龙滑翔于云端之上般的弹跳力。乔丹摇头。
“我从没量过自己的弹跳。有时我也思考自己能跳多高。我跳得高时,总喜欢张开双腿,好像,嗯,可以更晚一些着地……对纽约这场,我最后一记扣篮时,我觉得眼睛齐平了篮筐。以前我扣篮是手腕劈上篮筐,但这回,是我的肘子以上过了筐。”老爸詹姆斯·乔丹,从北卡特意到麦迪逊看这场比赛。在众声喧嚷中,爸爸问他:
“你究竟是浮在观众之上打球,还是在地板上?”
“我一直浮在观众头顶打球。”乔丹说。
第二天,他继续浮在天空。公牛造访克里夫兰,乔丹第一次遇到罗恩·哈珀:1986年第八位新秀,骑士的4号,选秀时被誉为“很像乔丹”。他和乔丹身高、打法都相似,但乔丹最不喜欢 有人像他。哈珀全场23投10中23分5篮板4助攻,作为职业生涯第二场的新秀,堪称优秀发挥——可是乔丹得了41分,包括最后8分,公牛94比89干掉了骑士。两天后,公牛新赛季主场揭幕对阵马刺,乔丹前三节18分,第四节16分,全场34分。之后对底特律活塞,他只得了33分。败给刺客实在太让人愤怒了,于是第二天他对凤凰城太阳队轰了39分。
当他如此行云流水的刷满数据单时,世界已经对数字麻木了。世界感叹他的滑翔扣篮,感叹他在空中变换一次、两次甚至三次的动作,感叹他可以单手抓球像拿苹果哄小孩般戏耍对手,感叹他可以有华丽的转身、在空中腾挪过三个人。他总是在扣篮时伸舌头?乔丹于是还得解释:“我爸干活时习惯伸舌头,我遗传了这个。史密斯教练让我别这么干,但这可没法改……”然后他警觉起来:“孩子们可千万别学,会咬伤舌头的!”
他谈到他的北卡短裤,谈到他喜欢短裤下梢更长一些,这样疲倦时可以弯腰揪住短裤下沿喘气。他的鞋子把全世界染成红色。他的一切都在被模仿。公牛总经理杰里·克劳斯说:
“他身上有许多埃尔金·贝勒,还有许多厄尔·门罗……贝勒有那种飞腾能力和紧张度,而没人比门罗更能让观众欢乐了。”
——埃尔金·贝勒,60年代和韦斯特一起支撑湖人的名将,史上最能得分的前锋之一。职业生涯场均27.4分,在1986年,这是历史第二的效率,仅次于张伯伦。实际上,1986年4月20日,乔丹得到63分前,他保持着NBA季后赛(也是总决赛)单场61分的纪录。
——厄尔·珍珠·门罗,NBA史上最优美的舞蹈家之一。191公分的后卫,他像上帝捏造的橡皮泥一样,柔软,带有舞蹈家那样的细腻弹性。胯下运球、背后运球、佯突收球之后的趁势欺进。他是NBA第一个如此放肆的面对对手,做体前换手运球的球员。大幅度摇摆,然后用半转身的假动作诱惑你,须臾立刻滚向另一边,就像一个黑色圆球。他在任何地方都可以后转身,半场、罚球线、底线、禁区。1971年他自己说:“我不知道自己下一个假动作或转身是啥……当然,对手就更不知道了。”所以,沃尔特·弗雷泽,纽约历史最伟大组织后卫、和杰里·韦斯特大战三次总决赛的防守大师,在和门罗成为队友前曾如此说:“门罗就是个恶梦!我最不愿意防他!他不仅会在你面前得分,还会耍你,让观众觉得你是个傻瓜!”
爆发力。速度。迅疾。轻灵。柔滑。细腻。加上飞翔。迈克尔·乔丹在改变篮球哲学。在他之前,篮球是一项画地为牢的运动。教练们在2D的战术板上描绘线条,把球员当棋子应用。所以当乔丹出现时,世界的茫然,正像人类用高墙四面围堵住一只飞鸟,却发现他展翅飞走了。他把篮球变成了立体3D的故事。乔丹起跳,在空中决定如何腾挪。正常的篮球教练总是告诉球员:起跳之前,想想好做什么。而乔丹则说:
“我起跳前,都没有计划……我做的那些动作,之前都没有练习过。我只是随机应变。”
连他都不知道自己下一秒会飞向何处——对手当然更不知道了。
1986年11月14日,对波士顿凯尔特人,乔丹又得了48分。一周后,他面对尼克斯又轰下了40分,第四节他包揽了球队最后18分,NBA纪录。这场比赛,纽约的杰拉德·威尔金斯——多米尼克·威尔金斯的表亲——第一次试图挑战乔丹。最后33秒,他两次得分,两次为纽约扳平比分。乔丹生了气,在最后一秒,他一记20尺跳投,101比99绝杀了纽约尼克斯。
随后是11月28日,他开始了一段漫长旅途。对洛杉矶,魔术师30分9助攻,老大哥沃西27分。无敌的湖人队前三节就领先公牛17分。乔丹大怒,第四节发威,公牛第四节追袭10分,但终究力不能及。乔丹全场41分10篮板。第二天,转战金州,乔丹40分,但球队背靠背体力不佳,再败。在西雅图,乔丹打满全场40分,球队获胜。一天后公牛再战盐湖城,乔丹45分。两天后,在凤凰城,乔丹43分。再隔天,圣安东尼奥,乔丹43分。12月9日公牛终于回主场战掘金,乔丹40分。12月10日去亚特兰大,乔丹抖擞精神41分,但对面威尔金斯更霸道:57分。两天后,密尔沃基,乔丹41分。
在两星期里,公牛打了9场比赛,包括8个客场,4次背靠背。如此频密赛程下,乔丹完成了连续9场得分40+。
1987年2月,他第二次出战全明星赛,在西雅图。更让他快乐的是,可恨的伊塞亚·托马斯落选了全明星首发,只好在替补凳上朝乔丹干瞪眼……很多年后,这会被公认为史上最伟大的全明星赛之一:J博士的全明星告别战并得到22分;摩西·马龙得到27分18篮板;刺客16分9助攻;魔术师13次助攻;罗纳德·布莱克曼29分;比赛最后时刻,西雅图本土明星钱伯斯完成经典罚球,全场34分揽得全明星赛MVP。但重要的故事是:
这一届全明星赛,三年级的乔丹是东部首发,而西部首发则是同年入行的“大梦”奥拉朱旺。加上东部替补席的查尔斯·巴克利,三年级的1984年明星在这里相遇了。
全明星赛前一天,乔丹参加了扣篮大赛。德雷克斯勒——这时他已经叫响了“滑翔机”的绰号——再次和他会面。首轮,乔丹扣得一般:一记低难度扣篮,满分50只得41分,一记弹地砸球接扣到第二次才完成,勉强进半决赛。但是:
半决赛第一扣,乔丹退到了另一侧篮筐下,开始做长途助跑。观众看得明白:类似例子,只有1976年扣篮大赛,J博士完成的那记罚球线扣篮。鼓噪声中,乔丹踏到罚球线,起跳,横空凌越,在空中做出经典的滑翔,扣中,49分。第二扣,乔丹右侧篮下起跳,大手持球,在空中转体腾挪180度,目视篮筐,一个风车扣,再次49分。第三扣,乔丹从左侧起跳,双手持球,身体倾斜几乎与地板平行。他飞成了一条横线,直接切向篮筐,好像一记重重的亲吻——“亲吻篮筐”,50分。决赛,“亲吻篮筐”再次奏效。扣篮王。
对他来说,这是尊不轻不重的冠冕。轻,因为这毕竟是个半游戏性质的玩闹杂耍;重,因为他的飞翔和扣篮,得到了一个半官方的认定。1987年,J博士已宣布夏天要退役,而乔丹此时用一记罚球线扣篮为他送行,无疑是完美的交接。当然,唯一的遗憾是:1987年扣篮大赛,“人类电影精华”多米尼克·威尔金斯没来参加。
进入1987年后,乔丹不太满足于得40分了。1月8日,滑翔机随开拓者来访芝加哥,媒体又习惯性聊起了“1984年开拓者放弃了乔丹选了鲍维”的段子。乔丹,很自然的,被激发了杀心。
一开场,他就以跳投和断球上篮让开拓者措手不及,早早点燃观众,然后是左翼跳投,再拣到前场篮板劈裂开拓者防守上篮得手。包夹中翻身上篮打三分,下一次就换个花样翻身跳投。右翼接球后绕过三个人直扑篮下低手上篮造犯规让科林斯教练跳起身来大力鼓掌。切出跳投,弱侧禁区边接球起跳,空中自如的转了圈手臂再轻盈投中。滑翔机表现出色得了27分,但乔丹得了53分。他拒绝休息,全场打了43分钟。最后关键时刻,开拓者照例双人夹击:乔丹直接把防守他的科西和滑翔机都打到犯规缠身,单人完全无法遮挡他。面对包夹,乔丹连续助攻了三次:塞勒斯、帕克森和奥卡利分别得手,锁定胜局。
开拓者主教练迈克·舒勒赛后理所当然被追问了,他只好回答:
“乔丹在场上,随时都在制造麻烦。全联盟都在想法子防他。你问我怎么防他最好?——科林斯教练把他换下场去的时候!”
2月26日,新泽西网来芝加哥打球,又一次成了牺牲品——或者说,试验品。乔丹不再无休止的袭击篮筐。他玩起了左翼跳投,玩了左翼步伐晃动后翻身跳投,玩了右翼滞空跳投,玩了许多次偷下快攻——这场比赛,奥卡利有7次助攻,大半是抓了篮板后想都不想直甩前场,乔丹衔枚疾走。乔丹试过了快攻中后转身跳投,耍了一记急停后仰投篮,最后以一记右翼空切后接球扬手假动作骗得两个网队球员起跳蜻蜓点水上篮结束上半场。下半场,一次快攻中,他伸长舌头,把扣篮大赛的“亲吻篮筐”玩到了现实比赛里。他用一记招牌的“起跳,身上挂着206公分的本·科尔曼,滞空,抛球,得分,加罚”结束了比赛,全场25投16中27罚26中,58分。
他学会了利用对手的恐惧。经过1986-87季前半段的杀戮,他知道自己的假动作有多大威力。全联盟都害怕他,他一举手投足都能让对手杯弓蛇影。他不再需要每次都起飞了,只要他略振翅膀,对手就会反应过激。
3月4日,公牛去底特律打比赛。又看见了刺客了。又看见NBA史上首席大坏蛋比尔·兰比尔了。二年级后卫乔·杜马斯也打上首发了。活塞第二轮摘来的新人10号丹尼斯·罗德曼则在板凳上盯着乔丹看。他和罗德曼那些漫长的恩怨,乃是将来的事,当晚,乔丹只是想让刺客难堪。
滞空上篮得分。低位晃肩把对手吓得飞起后轻松上篮。投篮假动作晃飞一个对手后上篮。罚球线中投。扣篮兼造犯规让比尔·兰比尔生气的捶球。突破、空中晃过四条胳膊的追袭、从篮筐另一边左手上篮。右翼起跳悬在空中、低头、绕过刺客的胳膊再投篮得手。被乔·杜马斯拉住,空中侧身、调整、摆好投篮姿势,出手。比赛剩14秒时乔丹射中关键一球熄灭了活塞球迷的希望。全场他39投22中,61分。个人常规赛最高分。这年稍后,他承认,这是他私人最爱的一场比赛。
“因为我们赢了……还因为,我在最后时刻去换防了阿德里安·丹特利。”
——阿德里安·丹特利,这场得了32分。实际上,他是历史上最好的得分机器之一。闪电第一步,招牌的晃脑袋假动作,试探步,投篮假动作,精准中投,全方位得分机器。他职业生涯有两个得分王,包括连续四个赛季场均得分30+。而乔丹防守他的成果是:
“我断了三次球,而且在我防他期间,他一个篮都没得手。这是防守的胜利。”
赛季尾声,乔丹再次让全联盟颤抖了。4月12日对步行者,他用了一种更聪慧精致的打法。比如,开场面对包夹,他就助攻帕克森投篮。他左翼切出后干净的跳投得分;他在翼侧面对包夹时聪明分球;他断球后急奔前场扣篮;他原地持球后做完晃球假动作后直接跳投;他切出到罚球线后直接跳投;就这样一个接一个的跳投,夹杂以若干匪夷所思的快攻扣篮,他以恐怖的27投19中高效率得到53分。
他很早就明白,全联盟都忌惮他的速度,所以用小个子防守他,试图跟上他的脚步。1986年对凯尔特人的63分大战,他是用无数掩护墙挡住对方小个子(丹尼斯-约翰逊和安吉)来持球突破;而1987年,他已经能自由把握对手的弱点了。对开拓者53分那战,他的跳投无比犀利。因为他知道:
“对手都后撤一步,因为他们忌惮我的第一步突破。”
而他,一直在努力圆熟着自己的跳投。
第二天,密尔沃基。乔丹连续第二晚得到50+,31投16中22罚18中50分。老对手蒙克里夫大伤后,只能坐在板凳上看他胡作非为。赛后,雄鹿主帅、NBA史上最热情奔放胸襟坦荡的主教练唐·尼尔森,把他著名的鱼形领带呼啦一声扯将下来,刷刷写上“伟大的赛季,伟大的人”,然后递送给乔丹。三天后对鹰队,乔丹再次61分。至此,继前半季连续9场40分后,他又完成了连续三场50分。
1986-87季常规赛结束时,乔丹打满82场,场均37.1分成为得分王。与此同时,乔丹单赛季得到3041分,历史第三高。至他全季出赛3281分钟联盟第一、罚球972次罚中833次投篮2279次投中1098次这些联盟第一,或是差点成为抢断王,都已经没有那么可怕了。
他被选进了NBA年度第一阵容(并且从此霸占此位置);虽然公牛只有40胜42负,但常规赛MVP的选票榜,乔丹排到第二。当年常规赛MVP被魔术师拿走——湖人65胜,魔术师职业生涯最好的场均24分6篮板12助攻演出。
季后赛,公牛再次遭遇凯尔特人。这一次,丹尼斯·约翰逊和他的队友们不会再让乔丹为所欲为了。乔丹三场比赛平均36分,但无力回天。公牛三败被淘汰。
但对他来说,这依然是一个成功的赛季:他拿下了第一个得分王,而且是如此历史级的表现。自从1986年那场63分后,他已成为全美偶像,而这个赛季则继续奠定他的伟大。对自己的票房号召力,乔丹甚为明白:
“客场球迷买票进场,是希望看到我得50分,然后他们的主队赢球。”
这时候,世界当然不知道,NBA要再出一个不姓乔丹的得分王,得等到七年之后了。
他已经被联盟公认为当时最强的个人攻击手,所以他在1987年夏,开始在意些别的。跳投、传球、防守。1986-87季,他有一个被低估的数据:世界只注意到他场均37分,忽略了他有236次抢断和125次封盖——NBA历史上第一次有人单季做到200抢断+100封盖,忽略了他关键时刻封杀丹特利的表现。
公牛队史最伟大的防守者、被退役的4号球衣杰里·斯隆,这时还在犹他爵士做助理教练。作为70年代最好的防守者之一,他认为,“乔丹并不把你掐到死,但他太快了。他可以防守任何人。”国王队助教杰里·雷诺兹认为,“问题是,每次你看到乔丹,总觉得他会做点别的什么。比如你去看威尔金斯和滑翔机,觉得他们和乔丹一样棒;下次你再看乔丹,你会说,哎,没门……”
雷诺兹顿了顿,说:
“如果你整晚只用一个人防乔丹,他会每场给你60分。其他人当然也能呈献华彩演出,但乔丹在另一个级别独舞。如果他专注于防守,他就是个伟大的防守者,不输于联盟任何一人。如果他每场的进攻任务只需要得15分,他就能省出体力成为联盟最好防守者。”
最后,是伟大的人物亲自总结。1986年,伯德包揽常规赛MVP、总冠军和总决赛MVP,封王天下,于是他那句“上帝假扮成乔丹”显得如此掷地有声。1987年,魔术师拿到了常规赛MVP、总冠军和总决赛MVP,在和伯德漫长的对决中胜出一筹。但许多年后,魔术师如此总结当时的感受:
“人人都说这是我和拉里对垒……但某种角度上,NBA只分为迈克尔,以及,其他人。”
——拙作《迈克尔-乔丹和他的时代》,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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