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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徐道来话北京︱老街坊众说南小街:会车一绝的24路公交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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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某网站的北京地图上,输入“南小街”三个字,竟然可以查到3450个结果,可是,对于老北京人来说,叫南小街的地方,更多的时候,是特指朝阳门南小街。
朝阳门南小街现在早已不是当年的模样,并且,一直沿着这条路向南,可以直达北京站广场前,可您知道吗?就在先北京站前的大街上,原来也有一条叫做“南小街”的街道。
那这两条南小街的老街坊们?你们是在看我们和公号吗?今天,我们本周的特别主题策划――老街坊的回忆,就是和大家回忆这两条南小街。
如果您是这两条南小街的老街坊,您有什么回忆,都可以通过我们的微信公众号和微博留言,当然我们特别欢迎您语音留言,这样,您的声音就机会在节目中播出了。
在马天骥先生所著的《闲话北京往事》一书中,就提到了已经消失的、原来位于北京站前大街的那条南小街。
南小街
作者:马天骥
在老北京城里被称为“南小街”的街巷很多,但大部分在此名称前都冠以地名,如“朝阳门内南小街”、“东直门内南小街”等。本文所谈的“南小街”已消失半个多世纪了,在我的印象中,人们一直只称它“南小街”。这是一条长约300米左右的不宽的街道,如今已融入现北京站前大街的宽阔道路中。
1958年以前,闹市口南面这条街道即本文所谈的“南小街”。当时,这条街道北起路口,南至苏州胡同。如今,苏州胡同还保留了很少一段街道,而当时它却是一条分东西两部分的东西走向街道,“南小街”至此与苏州胡同相交成“丁”字口。据老人讲,“南小街”名称的由来似乎没什么历史记载,大概是因为其位于十字路口南面,又是一条不长的街道,因此就这样叫下来了。
曾听人说过这样一句话:“绕得开的是岁月,绕不开的是童年。”童年的经历、童年的兴趣,很难从记忆中消失。童年的孩子,可谓天真无邪,吃喝玩乐是童年时期的主要生活内容,何况那时人们的生活水平还不高,因此人们对生活条件稍微改善便感到非常满足,孩子们更是如此。而这条街,满足了当地人们购买衣、食、用等各种商品的要求,对孩子们更充满吸引力。这就要首先从这条街的格局回忆起。至今,这条街的情况仍较清晰地记忆在我的脑海中。
这条街不宽,若有两辆小汽车并行是容不下的(当时北京城里小汽车非常少,仅是打比喻而已),但这条街却商户相连,非常热闹,甚至有些人称其为“小王府井”。当地百姓所需的食品和生活用品在这里应有尽有。据回忆,当时街两侧格局大致如下:
街西侧自北向南依次排列的商户是“大酒缸”(酒馆)、冰棍儿房(制、售冰棍儿)、糕点水果铺、出租小人书铺、百货店、山货店、卖炸糕摊、糕点铺、糖炒栗子摊、白薯房(卖刚收获的生白薯)、杂货店等;街东侧自北向南依次排列的商户是卖早点的店铺、卖羊肉的店铺、磨房、卖大饼小铺、二荤铺、文具店、饭馆儿(主要卖饺子)、山货店、文具店等。南小街与苏州胡同相交的“丁”字口右面路南就是粮店,粮店对面又是一家白薯房;“丁”字口左面南侧是一家副食店,店对面是一家中药铺……不仅如此,南小街两侧还分别与几条胡同相通,东侧与当时的水磨胡同、东裱褙胡同、绒线胡同相通,西侧与官帽胡同、洋溢胡同、西裱褙胡同、喜鹊胡同相通。
从两侧任何一条胡同几乎都可四通八达地通往你所要去的地方。往西皆可通往东单大街、崇文门内大街;往东除通往建国门外(当时叫“出豁子”),从苏州胡同往东南方向走不远处有一个当时叫“德国坟地”的地方,那地方有树有草,也很开阔,是孩子们玩乐的好地方,但我仅去过有数的几次,而且有大人带着,大多是串门时经过那里,所以对其不能详细描述。
给我童年,也可以说给这一地区所有与我同龄的孩子印象更深的是在这里曾经历的童年往事。有些事之所以让我们难忘,是因为这些事的影响渗透在我们的成长、处事及工作中。如:
20世纪50年代初,北京城里个体经营户还很多,就这条街来讲,大多是个体经营的小店铺,所以我们童年所面对的也是一些小本生意人。
正如有一个作家所讲:“中国的传统商业是家庭单位的店铺与家庭资本、家族管理的行号。
老北京的商人最大的特点是十分周到的礼仪和十足的人情味。”具体到这条街上的店铺讲,正是因为这些店铺的主人体现了这种特点,所以给我们这些刚涉世的孩子留下了难忘的好印象。就拿街北口东侧第一家早点铺来讲吧,店主人老两口待人和气,买卖童叟无欺。记得我三岁时,常到该店吃早点。每次母亲带我一进店,掌柜的便立即笑脸相迎,给的豆浆和油条、糖饼等都喷香适口。不仅如此,有几次店铺的女主人还把自己的煮鸡蛋给我吃,说“孩子小,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弄得母亲很不好意思,所以只好天天带我到这儿吃早点。在我印象里,他们对其他到这里吃早点的孩子也非常好,时间长了我们都称老两口为“豆浆大爷”、“豆浆大妈”,而他们总是笑着答应。当然,他们这样做的主要目的是拉住顾客,但能长期做到这样也确实不容易。如今,由于工作性质,我也经常参加关于商家经营之道的研究或撰写一些这方面的文章,当年所经历的这类事儿,成了很好的素材。
再如,该街南段东侧的那家饺子馆,每天分别于上午10点、下午4点左右卖煮熟的饺子,如果你愿吃油煎饺子,他们也可以免费代煎。在我5岁时,母亲为锻炼我,常让我去买饺子。我也有几次买后让师傅用油煎,他们不仅认真为我煎好饺子,而且还友好地对我说:“小朋友,给你张纸垫上点儿,别烫着手啊!”
说起夏天小街北口西侧的冰棍儿房,那真是又干净、又凉爽。室内制作冰棍儿的机器发出有节奏的响声;门口所悬挂的用珠串做成的门帘,随着丝丝微风和人们的不停进出而轻轻地摇动,五颜六色的小玻璃珠子晃动中的光泽晃得人眼花缭乱,但却心情舒畅。花3分钱买一支现做的小豆冰棍儿或花5分钱买一支奶油冰棍儿,吃在嘴里那真叫痛快!
冰棍儿房斜对面的那家卖羊肉的铺子,在经营上更有“高招儿”。有一次,我看见铺子的窗户上方挂着一块小黑板,上面写着“来晚了就没”。我正琢磨这是什么意思时,就听见铺子里的一位胖师傅一边用手拍着放在一个长方形瓷盘里的煮熟的羊头,一边似唱非唱地哼着黑板上的那句话:“来晚了就是一个没!”你还别说,这招儿真灵,看似莫名其妙的一句话,配上胖师傅的幽默,引得过往的行人纷纷上前购买。3角钱一个的白水煮羊头本来就不贵,不一会儿,大约20多个羊头就全卖光了。
再说说街内那家出租小人书铺。在我上小学识字后,特别爱看小人书。那时买一本小人书虽只需一两角钱,但一般家庭的孩子是舍不得买的。而到书铺看书,店主人视书的薄厚或孩子的年龄,或1分钱一本,或1分钱两本让你看,店里有一排排的矮凳子可以让孩子们坐在那里看书,而且看多长时间不限。当然,如果拿回家去看,就叫“租书”了,价钱相对要贵一些。我和同学常常在放学后,花一两分钱看两三本小人书,既丰富了课外生活,又增加了知识。
至于每年春节,那更是孩子们快乐的时刻。对孩子们来讲,最主要的是春节能穿上新衣服,并大大改善伙食。我记得小时候常说一首歌谣:“春节到,嘴真忙,吃了鱼肉又吃糖,又吃饺子又吃糕……”当然,对现在这些生活条件发生了巨大变化、生活水平大大提高的孩子们来讲,他们永远不会体会到只有春节时食物才相对丰富些的孩子们心中的感受。而当时这条南小街在春节期间所供应的食物品种更丰富,日常用品也更丰富,最令人难忘的是节日的欢快和热闹气氛感染着人们,特别是孩子们,心情格外舒畅!
《昔日南小街》作者:赵宗元
(笔者为十四团二十一连战友)
从小生长在建国门豁子一带,自东北建设兵团返城后又在朝阳门工作至今,始终围绕在南小街这个中心轴区域生活。
朝内南小街在北京火车站口长安街北面,直通朝内大街。昔日的南小街南北走向,人行道颇为狭窄,路人只得贴马路边绕着电线杆慢行,24路公交车会车时须得停下一辆,另一辆紧贴车帮徐徐向前。小时刚学会骑自行车,跨挡骑着父亲的那辆28“白金人”离啦歪斜的从来往的车辆中挤来挤去却也相当得意。1959年前,原苏联援建的火车站就在小街南口,专家撤走后逐渐建成了今天的国际饭店,记得小时候在路口数过往的汽车和摩托车玩儿,一钟头共数了22辆,可能从那时候就培养了统计工作的细胞,如果没有当时的形势,也许小街会更宽一些。
街面上小店铺一家挨一家,不少铺面局促狭小,只有副食二店、五店大一些,商品也较全,与那些微不足道的小门店一起照拂着两旁胡同的远近街坊在店内得到舒心的满足,是百姓们就近的“王府井东安市场”。
清晨小街早点铺花六分钱二两粮票买个烧饼,舌头粘着上面酥脆的芝麻粒,品着层层饼心儿里的芝麻酱,和同学们嬉笑着上学校。下午没课在学习小组做作业,大家盼着小街东边姑子庙里的齐大爷快点来,那是一个留着美髯胡须的老头,推着一辆装满芸豆饼、牛肝、杏仁儿茶、糖稀、爆米花的卖货独轮小车,用自己攒的几分钱买勺喜欢喝的杏仁儿茶,闻着那独特的芬芳,顺着小水碗边绕着圈唏嘘着。晚上,在小街昏暗的路灯下,那个进城的老农推辆用水管焊成的自行车举着切成菊花瓣状的萝卜叫卖着:心儿里美——又甜又脆啊!哗——哗声在小街尽头响起,这是用三个滚珠轴承当轱辘,上边固定一个柳条筐做成的捡破烂儿的专用工具,家境较穷的人家碍于面子天黑时用脚踹着它拣点烂纸换取点零花钱。此时此刻,各种叫卖声、车声和铃声此起彼伏,奏响了小街夜晚交响曲。
三年自然灾害时期凭票凭本供应副食,逢年过节,每人半斤花生二两瓜子,于是乎屁颠屁颠的跑到小街粮店买回来捂着盖着等到年三十熬夜吃,刨开皮子把香脆的花生米放在嘴里细细咀嚼,仿佛一年的馋瘾全被解掉。
小街大方家胡同口有个回民小吃店,酥脆的油饼、嫩嫩的豌豆黄引人留步,要是来碗豆汁,买俩焦圈再来盘咸菜足让人胃口大开。偶尔喝碗面茶,这是用小米面熬的稠粥,淋上点麻酱,撒上少许芝麻椒盐,香喷喷热乎乎的。有次和同事在这吃了盘炒疙瘩,青青的蒜苗、火红的胡萝卜丁、鲜黄的鸡蛋末和筋斗的疙瘩炒在一起油晃晃的,至今记忆犹新。北边的一家饭馆儿叫“永兴斋”,那可是正宗的门丁肉饼,一两仨五毛钱,离老远闻着那香味就叫人咽口水。
最近去了趟马路西边的小街饺子馆,薄皮大馅饺子和炸酱面真是一绝,羊油炒的麻豆腐到了嘴里滑滑的,外焦里嫩,浇上盐水蒜汁极为顺口的炸灌肠吸引了南来北往的行人老顾客。吃着这些自幼喜爱的肴馔,勾起对往事的记忆。再寻“故知”可能要远觅他处了。
我的母校是明明小学,就在如今小街南面国家旅游局那个位置,1958年后迁到大牌坊,与鸿通观小学合并成为今日的东总布小学。附近的学生对小街上的裕源纸店情有独钟,从那买的作业本用完之后舍不得仍,边边角角都成为演算数学公式的好地方,因为小时侯我们是唱这那首“勤俭是咱们的传家宝,社会主义建设离不了”的歌长大的,如今的孩子们要是还有那种节约精神该多好啊!
小街南口西侧原先有个表店,没建北京站那时候,大人领着我在那儿买了个蓝色马蹄表,母亲从十条姥爷家抱回一个檀木框镶着象牙的玻璃钟罩,如今也是个老物件了,时常拿出来擦擦给女儿讲述那过去的故事。
黄门百货店对于老街坊们兴许一点儿都不陌生,小时候爱踢球,从那儿隔半年就得买双白球鞋。上小学二年级的时候,大人在东安市场给买了条褐色斜纹裤子,那个年代讲春节才能穿新衣,熬着盼着好不容易到了大年初一,谁知穿上以后觉得和同学们与众不同,颜色特别扭,磨了大人老半天要了7分钱,跑到黄门百货店买了包深蓝色的染料把裤子给染了,过了几年裤子短了又叫大人把裤口接长凑合着穿,始终舍不得扔下,直到上兵团把两裤腿改成套袖干农活用了又好几年。
二姐从女十三中缀学到纺织厂当学徒工,不久买了辆永久女车,平时我总是给车擦拭上油,作为奖励,二姐每月都给我五毛钱当零花,等攒的差不多了就跑到小街24路演乐汽车站那儿的电料行,花一毛二买了一个专用矿石和三块钱一个的耳塞机,回家用笊篱安在屋檐上当天线,再把粗铁丝插在地上当地线,攒好后躺在炕上听着混杂的电台声,心里那个美啊。
南小街在与总布胡同交界处有个湾,口儿那原先有个棺材铺,后来变成小人书店,放学后到那里交二分钱租本小人书回来和同学交换着看,用手指沾着唾沫一页一页翻着看却是乐在其中。有次周六下午,几个同学悄悄溜到西边的李鸿章祠后院,西北角有个大竹席棚,在人家球桌刚打了会儿乒乓球,就被看门大爷发现,揪着给拎了出来,小哥几个揉着生痛的耳朵非常狼狈,至今记忆犹新。
演乐工人俱乐部是小街一带最大的娱乐场所,记得有年晚上天下着鹅毛大雪,地上白茫茫一片,滑着自制竹皮子出溜着到那里看电影黄梅戏“追鱼”,路滑的像面镜子,一不小心摔了大马趴,坐在里面揉着摔痛的胳膊,津津有味看着电影,从那以后就喜欢上了黄梅戏,凡是演出必看无疑,可能这个原因使我今天的安徽朋友特别的多。
南小街北头有家理发店,老客户们都爱找一位李姓老师傅理发。老爷子的手艺可不一般,刮胡子、吹风后细细的用梳子拢几遍,再给你头上背上捏的恰到好处,手指还能咔咔磕的如鼓点,让你浑身舒舒坦坦的,每人都会满意而归。老人家边理发边聊亲身经历的陈年旧事,备感亲切。理完发,兴犹未尽,品品老爷子沏的“高碎”,茶味、京味洋溢满屋,有种说不出的快意!而今时过境迁,斯人已逝,街边的发廊、美发屋再也听不到诙谐隽永的古都轶事了。
如今南小街,虽高楼林茨却仿佛行走在他乡陌生的街巷。没了昔日熙熙攘攘景象,没了与生活息息相关的小店,没了许多当年和善的街坊四邻,让人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昔日充满人气的南小街让人有种美好的记忆,将来的南小街,一定会重新聚拢旺盛的人气与特色,引领着小街周边百姓奔向文明、和谐、幸福、美好的小康。
哪里能听:
播出电台:北京交通广播103.9兆赫
播出节目:《徐徐道来话北京》
主持人:著名相声演员徐德亮
播出时间:每早六点首播,翌日零点重播。
2017年开始,每天零点也增加一次播出哦!
其他收听方法:
1、歌华有线305频道
2、下载听听FM的APP搜索“徐徐道来话北京”
3、关注本公众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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