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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花染了流行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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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余世存在公号里谈赵野的《庚子杂诗》,余世存就是写《非常道:1840-1999中国话语》的那位,赵野是一位60后现在诗人。
道光十九年己亥(1839年),龚自珍看到大清的没落,辞官南归之后写下了三百一十五首《己亥杂诗》,我们熟悉的一首是:
九州生气恃风雷,万马齐喑究可哀。
我劝天公重抖擞,不拘一格降人才。
还有一首是:
吟罢江山气不灵,万千种话一灯青。忽然搁笔无言说,重礼天台七卷经。
赵野今年写了《庚子杂诗》一百零五首,表达了这一年的心境,余世存借赵野的《庚子杂诗》聊到了诗歌的意义,诗人的价值。余世存说:“诗人就是使思想观念、大千万象定格为语言文字,回到文,以此斯文襄赞天地,以此斯文回向世间。”
诗歌是什么呢?
诗歌就是夜空里的星星,天下一片漆黑,只有空中亮着的几颗星星。
如果你认可漆黑,有没有几颗星星的眨眼当然都无所谓。
那样的结果就是你有可能出门就踩了一脚屎,有可能是狗屎,也有可能是你自己拉的。
那么,诗人是什么呢?诗人就是指着星星让你看的手。
2
赵野在《庚子杂诗》中写道:
“梅花染了流行病,高调入戏。”
确实庚子年不是个好年,中国人对庚子年有伤感的记忆。
但这种记忆并不来自120年前的那个庚子年本身,而是我们自己不想抚平伤疤,以各种理由去揭它,一遍又一遍。
“梅花染了流行病”这句让我想起了李煜的那句“林花谢了春红,太匆匆”。正如叶嘉莹先生说的那样,李煜想得太好了,林子里的花凋谢掉了春天的红色,太快了。
正是如此,这个庚子年也过得太快了,还剩二十七天的时间了。
去年的这个时候是什么样?好像都记不清了,只是觉得有惊慌、有忙乱,而更多的是不解,为什么人对病毒会束手无策,只能靠封城。
没想到的是今天同样的剧情又上演,还不止一城。
今天新华每日电讯评论员丁静发了一篇文章《滥用“战时状态”不利于抗疫大局》,好像还是第一次看到这种理智和冷静。
这一年来,我们对“战时状态”、战疫、战争好像都麻木了,正如这篇文章所说,“‘狼来了’喊多了,哪天‘狼’真来了,真的进入较为紧急的状态,需要与病毒短兵相接时,反而会丧失应有的警觉。”
比较不幸的是我老家黑龙江又中招,今年我回了老家两次,感受了一下东北防疫的认真,有幸生活在广东。
有同学和我说,这一年,你们珠海好像没事人一样。
确实,在疫情的防控手段上,珠海很理性,也很人性,可这里有一个前提,那就是没有出现大面的疫情,这算是万幸。
3
珠海的大街上栽了两种开花的大树,一种是冬天开花的紫荆花,一种春天开花的木棉花。
今年腊月二十二立春,小年的前一天,年前立春。现在紫荆花正开,过了正月木棉花也就要开了。
明年是辛丑年,牛年。
春光绣木棉,
冬日刻紫荆,
湾区渔女岸,
小城又一年。
确实太快,自是人生长恨水长东。新的一年正向我们走来,怎么过?不知道。
不过,不用担心,疫情并没有那么可怕,可怕的是你看不到星空。
星空就是你写给自己的希望。
脚踏大地,仰望星空,让彼岸照亮此岸。
今天算偷懒儿。到此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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