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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是风格奇特的野生艺术家

东京艺术大学大学美术馆今年推出的特展《自由自在的艺术——不为人知的表现者》,提到了一个艺术界的非主流领域——“原生艺术”或“自学艺术”。展览的主角是不被现有美术、流行、教育约束,不断创作有压倒性力量的作品的艺术家们。
这类自学成才的艺术家们往往创作出自由自在,不受环境束缚,更加突出自我思路的作品。在《日常天才:自学艺术和本真性文化》一书中,提到 1945 年法国评论家让·杜布菲杜撰了“原生艺术”一词来描述艺术界之外的人创作的艺术品,他将其解释为对主流美学的拒绝。
展览《自由自在的艺术——不为人知的表现者》海报
或许“原生艺术”暗示了艺术家是“野蛮的”,在英语世界中,这个术语并没有被广泛接受。于普通人而言,参与这类学术名词的争议并无多大意义,被这类不走寻常路的作品所吸引的时刻,才具有更大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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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窗外的风景
毕加索曾说过,他花了一生的时间去学习像孩子一样画画。儿童的绘画,总是那么天马行空,平面的涂色、歪曲的线条和不完美的形状。艺术家莫娣·刘易斯(Maud Lewis)一生所坚持的创作,便是像儿童绘画一般,她从窗户这块取景框中,捕捉室外的乡野风光。
电影《莫娣》截图
对莫娣的了解与喜爱开始于她的同名传记片《莫娣》。莫娣出生于加拿大的 Nova Scotia 省,天生有缺陷,患有少年类风湿关节炎。父母去世后,她的兄弟继承了家园。在她兄弟的婚姻失败、房子被卖之后,她被送去和她的姨妈居住,身上没有半分财产。
想要经济独立,摆脱被家人嫌弃的命运,她出现在靠兜售鱼为生的单身汉埃弗雷特家门口,以应证住家保姆这一岗位。后来,莫娣与埃弗雷特相恋、结婚,一间不到 16 平米的小棚屋便成为两人定居的家。莫娣每天陪伴丈夫去向客户兜售鱼,同时用 25 美分出售她亲手绘制的圣诞卡片。
莫娣的卡片作品
她的创作获得更多人赏识之后,她开始在各种材料的表面和家中的各个地方绘画,创作了一间色彩明亮、极具感染力的乡间小屋——一度成为游客的观光地。许多人暂停脚步,欣赏窗户上的水仙花,风门上的蓝鸟,内门的蝴蝶和天鹅。
莫娣的卡片作品
莫娣未曾接受过专业的艺术教育,仅在小时候受到母亲的音乐和艺术熏陶。她的画色彩鲜艳,常常是花?,牛?,马?,鸟?,鹿?或猫?,她的许多画作都是户外场景。
莫娣的卡片作品
莫娣说,她笔下的色彩来源于自然,构图取材于眼睛所见,窗外的世界是如此千变万化和复杂绚烂,而她所做的,不过是将这一切画下来罢了。莫娣用感性直觉创作,因此作品中有着儿童的天真和纯粹,观后仿佛可以净化心灵,带来一丝久违的童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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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无赖电影学院”创始人
德国电影新浪潮运动领军人物,特吕弗、杨德昌崇敬的电影大师沃纳·赫尔佐格(Werner Herzog)比起法国新浪潮领军人物们,在电影路子上的创新也许可以理解为更加“接地气”,他创建的“无赖电影学院”,激励了不少后来者继续电影创作。
沃纳·赫尔佐格(Werner Herzog)
赫尔佐格解释,所谓的“无赖电影学院”其实是一种挑衅。它关乎一种生活方式,你得拥有足够能量,坚韧不拔的抓牢自己的梦想不放。这里不适合胆小怕事的人,适合心里有团火正在燃烧的人。校训便是:“能赢就赢,当败即败,不管何时,都要使诈”。对于电影人而言,创建属于自己的一套制度,随机应变、因地制宜,那是最重要的一项特质。
作为该学派创始人的赫尔佐格,一生都践行了此条信念。他曾经进入学校,却发现那里教不了他所需要的东西,所以中途离开学院,过着无产阶级的闲晃生活。这些流浪者的经历,让他得以用双脚去丈量世界。赫尔佐格曾经说过,他恐怕是世界上唯一足迹遍布所有大洲的导演,包括南极洲。
电影《陆上行舟》截图
电影《重见天日》截图
也许是走过的风景和遇到的在自然环境中挣扎的人,给了赫尔佐格精神上的力量,在他的电影中,狂喜的人类和诗意磅礴的自然形成强烈的矛盾对立关系。故事往往发生在自然深处,比如《陆上行舟》、《阿基尔,上帝的愤怒》和《重见天日》中的原始丛林和湖泊。
电影《史楚锡流浪记》截图
与环境相对应的是一些内心中充满征服的欲望,对于未知有着高度执念和迷恋的人,无论荆棘、海浪还是寒冻都无法动摇他们坚定的意志力。但是也有《史楚锡流浪记》、《卡斯帕尔·豪泽尔之谜》这类在人群中发生的故事,虽然物理环境不同,却同样围绕着人的意志与四周格格不入的主题,蕴含着人生荒诞的哲学议题。
电影《卡斯帕尔·豪泽尔之谜》截图
赫尔佐格用生命倒计时的方式度过每一天,用随手可得的工具去拍电影。在他看来,电影不是道具齐全,人员到位,资金通过才可以开拍的,而是此时此地就可开始的创作。赫尔佐格对“无赖电影学院”的学子建议:请求别人的谅解,而非他们的批准。电影理论课不及格,那也是一种荣誉的象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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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病态狂人的谵语
被超现实主义奉为先驱的 19 世纪法国著名神魔诗人洛特雷阿蒙(Comte de Lautréamont)出生于乌拉圭首都蒙得维的亚,儿时曾经历战乱。在波城中学完成学业后,他在巴黎的一家旅馆内开始诗歌创作,直至年轻的生命在 24 岁画上句号。
洛特雷阿蒙(Comte de Lautréamont)
蓬热说:“打开洛特雷阿蒙,整个文学便像一把雨伞般翻转过来,合上他,一切又立即恢复正常。” 我们在历史上很难找到一位同洛特雷阿蒙气质相近的诗人,几乎同时代的象征主义大师兰波、魏尔伦、马拉等气质与他截然不同。洛特雷阿蒙的诗歌仿佛是一个谵妄症患者在梦中的呼喊,充盈着狂暴和血腥的比喻和意象。
《马尔多罗之歌》
正如诗人在长篇散文诗《马尔多罗之歌》的开篇,所告诫读者的话,书中散发的致命烟雾会遮蔽你的灵魂,“仿佛水淹没糖”。他似乎早就预料到很难被大众接受,“大家都读下文,这没必要:只有少数人能平安地品尝这只苦果。”
“他美得像猛禽爪子的收缩,还像后颈部软组织伤口中隐隐约约的肌肉运动,更像那总是由被捉的动物重新张开、可以独自不停地夹住啮齿动物、甚至藏在麦秸里也能运转的永恒的捕鼠器,尤其像一架缝纫机和一把雨伞在解剖台上的偶然相遇。”
——洛特雷阿蒙 《马尔多罗之歌》
《马尔多罗之歌》
《马尔多罗之歌》里,出现了 185 种动物的名称及其变形和嗜血的文字描述,他似乎迷恋这残暴的美感,内容上以“恶”为主题,反人类、反伦理,并充斥了渎神的反叛,形式上敢于对以往一切文学模式进行改造,对一切传统窠臼进行革命的“诗歌”改造。洛特雷阿蒙的诗歌曾被认为是属于未来的,而已经身处未来的我们,却也很难接受他的全部絮语。
洛特雷阿蒙的诗歌,轻易就能把我们引入一个扭曲狰狞的异度空间,在那里,无限和腐朽循环上演着。诗中有言,“应该懂得从死亡的怀抱中夺取文学美,这些美将不属于死亡。”洛特雷阿蒙的一生,都在度量这句话的精确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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